梦里你们又坐在饮料冰箱旁边。冰箱门一开,桌脚就轻轻晃一下。老板娘背对着你问:「老样子?」你点头。坐在对面的人低头拆吸管,从头到尾没说话。闹钟响起来,你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突然好想吃那家的蛋饼。
先把早餐写下来
这是一个虚构的梦。要是换成你自己的,试着先记三个还没忘的细节。写「吸管的塑料套黏在手背上」,比写「我还放不下」多留住了一点东西。后一句可以晚点再写。醒来第一个念头若是「那家店现在还开吗」,也照原样记,别急着把它改成一条发给前任的消息。
把对面的位置空出来
在纸上把梦重说一次,这回对面的椅子空着。哪一部分让你觉得少了什么?也许你想起以前总有人把蛋饼边上最酥的一块留给你。再想另一个版本:人还在,桌子换成今天公司楼下那张。想到这里,你也许才发现,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在上班前坐下来,好好吃上半小时的早餐。这两次改写是醒着时做的小练习,原来的梦照原样留着。
明早你想点什么?
如果最怀念的是有人知道你的口味,就把那块酥边写进去。如果是那条上班绕过去也值得的小路,可以找个早上走走。当然,也可能你就是想念那个人。几个答案可以待在同一页。故事的最后,你穿上外套,自己去巷口点了一份蛋饼。老板问:「要不要加辣?」这回,轮到你回答。